胡步云觉得戏弄一个黄花大姑娘,的确是不厚道,认个错也是理所当然,大丈夫能屈能伸,没啥丢人的。
可胡步云一认错,倒让苟文财、苟雄飞和吴宪文不习惯了,这小子从头到尾一直占据着斗争的高地,这会儿居然肯低头认错,不正常啊,是不是又在刨什么坑?
苟文财为了及时止损,连忙给胡步云帮腔,说:“主要是你姑娘太热情了,胡副镇长不习惯,所以才想了个法子把她支走的。”
吴雯雯本就是吴宪文的软肋,他是最了解自家姑娘的。
听苟文财这么一说,对事情的原委也就猜出了个七七八八,脸上不由现出一丝尴尬,但嘴里仍是不服输:“热情点怎么了?对上级领导热情点不应该吗?热情点会吃人吗?”
胡步云连忙继续认错:“吴雯雯同志是个热情的好同志,都是我的错。我年轻气盛定力不足,我怕太过热情了我会吃了吴雯雯。”
苟文财一听就知道坏菜了,论打嘴仗,吴宪文不可能在胡步云这里讨到便宜。
千万不能让这顿接风宴变成两人干架的战场,于是虎着脸说:“这件事到此为止,都不要说了,接下来咱们喝酒,第一次和胡副镇长吃饭,咱们都得喝尽兴,吃好喝好。”
吴宪文遵照苟文财的指示,来赴宴的时候带了一塑料壶散装白酒,目测得有六七斤。
这种散装白酒是村里酒坊用玉米自酿的,俗称苞谷老烧。
一听这诨名就知道酒劲有多么彪悍。好在这种酒便宜,山里的寻常人家都拿这种酒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