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屁事都没有,一顿酒喝得人都消失了,老子一说要回家,你就要整修公路,你还是不是人?
“行,那我不回去了,明天参加村里整修公路的义务劳动。”末了,胡步云又给苟文财竖上大拇指,“苟书记这个安排很好,党员们确实要带头搞义务劳动。”
苟文财笑笑说:“你是第一书记,我这是跟你商量,不是一定非要你也参加。如果你家有事,就回去吧,填补一下公路的坑坑洼洼,工作量不大,我们半天时间就干完了。”
胡步云心里直冷笑,你说要我回去我就回去啊?我要真回去了,把柄不就给你捏死了?
“没有国哪有村,没有村哪有家,家里的事再大也是小事,村里的事再小也是大事。我要和苟书记,和五陵村全体党员一起战斗!要和武陵村全体村民同呼吸共命运!”胡步云说着,还举了举拳头,那叫一个激情澎湃。
“胡副镇长有这个觉悟,值得咱五陵村全体党员学习,你抽时间给咱们上一堂党课吧。”苟文财说罢,转身就走。
胡步云充分发挥不要脸的特质,居然追了上去,拦住苟文财,不怀好意地一笑,“党课具体讲些啥内容,你给列个提纲呗,或者随便划个道儿也行。没有村党支部的具体指示,我怕讲偏题了。”
苟文财心里那个火呀,就差把村委会点燃了。要他扯着嗓子喊几句口号还可以,但上升到党的理论建设,这不是明火执仗地欺负人么?苟文财原本只想为难一下胡步云,没想到又把自己套住了,胡步云这特么的就是老子的克星!
克星就克星吧,等着,老子明天再收拾你。
“讲啥都行,你自由发挥!”苟文财愤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