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敌人就在前方,一名唐军士兵举起手中的刀就要朝着对方劈挥去。
然而就在这时,他对面的那名天节军士兵突然先一步伸手叫停。
“兄弟,别挥刀,自己人!”
看着同为汉人,说着流利汉语的天节军士兵,那名唐军士兵一脸懵逼。
什么自己人?你来攻打我,我们明明就是敌人,怎么就成了自己人了?
天节军士兵见对方顿住身形并没有趁机偷袭,而是继续开口道:“兄弟,咱们同为汉人,何至于你死我活的自相残杀?”
“你得多为家中父母想想,要是在战场上伤了残了,他们二老该多担心。”
“要是再不小心人没了,他们岂不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唐军士兵微微低头,手中举起的刀放下了一些,眼神有些黯淡地回道:“我是一个孤儿,父母很早就没了。”
天节军士兵一愣,没想到自己戳中了对方的伤心处。
随着一股淡淡地忧伤逝去,唐军将士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刀,眼神坚定地看着天节军将士。
继而沉声道:“兄弟,我叫刘二麻,你是一个好人,刚刚竟然没有趁机对我出手,我很感激你!”
“虽然我也不想打仗和对你出手,但是军令不可违,今日就让我们来一场既分胜负,也决生死的决斗吧!”
“你死了,明年的今天我刘二麻会给你烧纸的;如果我死了,也希望你能给我烧点纸,让我不至于在下面继续当穷鬼和饿死鬼。”
“兄弟,看刀!”
说罢,刘二麻就朝着天节军士兵挥刀而去。
那天节军士兵见此,一边提刀抵挡,一边连忙大喊:“二麻兄弟,你还没问我名字呢,怎么就动手了!”
“要是我死了,明年的今天你知道该把纸烧给谁吗?”
刘二麻的脑袋似乎有些不灵光,听到天节军士兵的话大感错愕,将手中的大部分力道给收了回来。
然后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地问道:“兄弟, 那啥,不好意思啊!”
“那你叫什么?”
“二麻兄弟,我叫张二胡。”
刘二麻听后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行,二胡兄弟,我刘二麻记住了,接下来我们就···”
“二麻兄弟,你再等等,咱们先别急着动手。”
“你听兄弟我一句劝,城池是朝廷的,小命是自己的,你何至于为朝廷拼死拼活?”
“虽然你父母不在了,但是你总该为自己家中的妻儿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