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将她扯得更近了些

所以他今早才回侯府。

方才去看纪明昭,见她面色还是不大好,又因为他身上的血腥味更显苍白,所以并未久留。

没想到刚出主院,就见到这小庶女穿得跟个花蝴蝶似的,扑了过来。

又吞吞吐吐、结结巴巴,再结合房妈妈说的话,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心中越发厌恶,抓着她的那只手,轻轻一动,便将她扯得更近了些。

漆黑的凤眸紧紧锁着她,像是在看苍鹰爪下将要毙命的猎物。

“疼……”

纪芜没能忍住,痛呼一声。

她原本就撞了鼻子,眼泪还没完全收回去,这下子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顺着脸颊滑落。

她伸出另一只手,尝试着想要掰开谢铮。

可她那点力气,于他而言实在不算什么……她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房妈妈。

房妈妈站在一旁,冷眼瞧着。

她本就没打算管,如今纪芜看过来,她甚至低下了头。

眼见求助无门,纪芜的眼泪不自主地落下更多,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这么会儿功夫,她的手腕已然青紫不堪,瞧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谢铮皱了皱眉。

他根本就没用多少力道。

却在此时,身后传来了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

“侯爷,连我都不知道您今日回来,阿芜定然也不知情,请您松开她吧。”

“姐姐!”

此刻,纪芜看到了自己黑暗生命中仅有的一束光,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纪明昭缓步走到近前。

春日暖阳天,她却还穿着夹棉的裙衫,领口围了兔毛围脖,发饰简单,只插两朵珠花。

无心打扮,却也是病美人一个。

纪明昭瞧着纪芜哭得满脸是泪,先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又看向谢铮。

“侯爷就莫要欺负她了……”

谢铮就势松开了手,有心解释自己没欺负人,却又不知怎么说。

于是瞪了纪芜一眼。

就是这小庶女太过娇气,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见纪明昭衣衫单薄,登时皱起了眉,正想将身上的披风解给她——

就见纪芜先他一步,一边抽噎着,一边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在妻子肩头。

“姐姐……天还……还凉着,您要小心……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