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初。”她抓住了闻函初的衣袖,疾声对他嘱咐而道:“我不能够丢下悦滢和学生们不管,你先跟着大队伍撤离,我一定要将悦滢他们找回来!”
“不行,江吟,我必须要和你在一块儿。”闻函初将双眉凝聚到了一处,他的面色严谨,“你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倘若遇到了外族人,那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让大队伍先撤离,我们随后再跟上,我必须时时刻刻守在你的身旁!”
“好!”慕江吟也没有拒绝,对着那带队的老师们嘱咐了几句后,说罢,与闻函初一同去寻找姜悦滢及其队伍。
另一旁,姜悦滢带领着那四五十个不足十岁的学生,一步又一步艰难地踏步,在那崎岖的断壁残垣之上。
前些日子,因为范文博的离世,给她的精神上造成了极大的摧残,便是后些日子振作了起来,可却仍然没有恢复到如最初那般精力,因而这些天的体力也尚有不支。
又因为前些天受了一点小伤,使得她的腿脚不大便捷,如今,在这样的环境下奔逃,混乱之中,没能够跟得上大队伍的步伐,便与她所带着的那一支队伍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她所带领着的一支队伍平均年纪不到十岁的孩童,因为这些孩子的年龄尚小,所以带领着他们便也格外吃力一些。
路上尽是被炮弹炸毁的痕迹,到处充斥着那硝烟与火药的气味,脚下的路也满是泥泞。姜悦滢一只鞋子被磨了破,甚至连自己的脚趾甲都已然渗出了点点血渍。
迈过了那断壁残垣,她脚上的伤痛实在难忍,不觉扶住了那枯树,喘息了一下。
“老师,您怎么了?老师,您的脚受伤了,出血了!”见得她这痛苦不支的模样,孩子们纷纷将她围了住,一张又一张稚嫩的脸颊上不觉露出了恐慌与忧惧的神情。
“乖,老师没事。”为了安抚住那些孩子们的情绪,姜悦滢只能强忍着疼痛站直了身子,用袖口扶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强装作无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