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落尽。”慕江吟压低声音。
陈掌柜的烟斗“当啷”掉在地上,他慌忙捡起,声音发颤:“十年了......终于等到这句话。”
老人颤巍巍打开暗格,取出紫檀木盒,“你母亲托我保管了十年,说若有个梳着月牙发饰的姑娘来,就把这个给她。”
盒中躺着泛黄的婚约书,落款日期正是孟如锦改嫁前一个月。慕江吟手指发抖:“这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
“当年裴望远用了三条毒计,”陈掌柜往烟斗里塞烟丝,火苗照亮他脸上深深的皱纹,“第一,伪造你父亲出轨的照片;第二,买通账房做假账,让慕家濒临破产;第三......”
他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他绑架了你,威胁你母亲:‘若不嫁进裴家,就把孩子卖到南洋。’”
“哐当!”玻璃炸裂声骤然响起。裴书雪举着霰弹枪踹开大门,身后跟着七八个壮汉。她的旗袍沾满泥浆,翡翠锁在胸前晃荡:“老东西,把我妈的秘密交出来!还有你!”
裴书雪枪口转向慕江吟,“那明明是我妈妈,凭什么她的心里一直有你这个姓慕的?连她枕头底下藏的都是和你爹的老照片!”
裴书雪的尖叫让慕江吟心头一颤。她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她因为好奇和思念,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潜入裴家后院。
月光下,裴书雪哭着扯住母亲的衣袖:“妈妈,你为什么总给她送东西?我才是你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