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庆功宴散去,裴望远和孟如锦并肩走在外滩。月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如锦,等公司再稳定些,我们就结婚吧。”裴望远停下脚步,将她搂入怀中。
孟如锦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我等这天很久了。”
“以前总觉得给不了你好的生活,现在终于有底气说这句话了。”裴望远低头亲吻她的额头,“以后,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孟如锦是这上海滩最幸福的女人。”
“贫嘴。”孟如锦笑着捶了他一下,“不过,我相信你。”
江风拂面,带着丝丝凉意,却吹不散两人心中的暖意。
三日后,孟如锦坐在画院窗前,画笔在宣纸上晕开团不成形的墨色。春桃匆匆跑来:“小姐!裴先生在楼下,说有急事!”
街道积水未退,裴望远的皮鞋沾满泥泞,怀中却紧紧护着个檀木匣子。“如锦,快戴上!”
他打开匣子,那支玉镯赫然躺在红丝绒上,“我去找了当铺老板,用新订单做抵押,提前赎回了......”
话音未落,孟如锦已扑进他怀里,泪水浸透他肩头。远处传来货轮汽笛声,裴望远轻抚她的发顶:“伦敦的买家看过样品,又追加了两倍订单。如锦,等这批货出海,我就去孟府提亲。”
暮色渐浓,两人并肩走在霞飞路上。橱窗里的留声机流淌出《彩云追月》,裴望远忽然停住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路过银楼,见这对银镯......”
他将镯子套在孟如锦腕间,“等我风光娶你那日,再换更好的。”
孟如锦望着交叠的镯影,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话:“好姻缘,是要共患难的。”
雨滴落在两人共撑的油纸伞上,晕开一片朦胧的光,恰似他们在商海浮沉中愈发坚定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