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转身去厨房的背影,孟如锦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第二天,慕靖慈从公司提前回来,怀里抱着一大摞婴儿用品的图册。“如锦,你看这个摇篮,是意大利进口的榉木,还有这个婴儿床铃,声音特别轻柔......”
他兴奋地翻着图册,“等孩子出生,我们就把东厢房改成婴儿房,你觉得淡蓝色好还是嫩黄色好?”
孟如锦盯着图册上粉雕玉琢的婴儿,胃里一阵翻涌。她强忍着恶心,挤出笑容:“都好......你定就好。”
慕靖慈没察觉她的异样,继续滔滔不绝:“对了,我已经联系好德国的妇产科专家,到时候让他全程跟进你的产检......”
夜里,孟如锦躺在床上,听着慕靖慈在隔壁房间咳嗽。自从知道她怀孕,他连烟都戒了,说是怕影响胎儿。泪水打湿了枕巾,她在黑暗中无声地哭泣。突然,窗外传来叩窗声。
“如锦,是我。”裴望远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孟如锦猛地坐起身,看见他站在楼下的雨里,手里举着一把红伞。“我知道你在躲我,但我必须见你。”
他的声音急切,“孩子的事,我都知道了。”
孟如锦浑身发冷,跌跌撞撞跑到窗边:“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如锦,跟我走吧!”裴望远大声喊道,“我在北平已经安排好一切,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不可能!”孟如锦打断他,声音尖锐,“你想过后果吗?一旦事情败露,慕家不会放过我们,江吟怎么办?靖慈怎么办?”
说到最后,她泣不成声。裴望远沉默良久,低声说:“那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剜进孟如锦的心。她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想起慕靖慈小心翼翼抚摸她肚子时的样子,想起江吟每天贴着她肚皮说“妹妹快出来陪我玩”。“不用你管。”她咬牙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将裴望远的身影彻底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