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望远时不时地催促她尽快摊牌,可每当她看到慕靖慈抱着孩子爱不释手的模样,心中便充满了犹豫和痛苦,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终于,在一个深夜,万籁俱寂,整个慕公馆都沉浸在沉睡之中。裴望远突然闯进了慕公馆,他的脸色阴沉,脚步急促,径直来到孟如锦的房间。
“如锦,不能再拖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必须告诉慕靖慈真相!”
孟如锦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被逼到墙角。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我怎么说?我怎么面对靖慈,怎么面对江吟?”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无助和痛苦,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被内心的煎熬折磨着,这个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就说你要离婚,孩子你带走!”裴望远的眼神狠厉,他向前一步,逼近孟如锦,“否则,我不保证慕靖慈会不会从别的渠道知道真相,到时候,你更难堪!”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刺痛了孟如锦的心,她知道,裴望远说得没错,这件事迟早都要有个了断,只是她始终无法鼓起勇气。
在裴望远的逼迫和内心的煎熬下,孟如锦终于下定决心。她找到慕靖慈时,他正坐在书房里处理文件,灯光昏黄,
映照着他专注的脸庞。孟如锦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她的双手却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
“靖慈,我们……离婚吧。”孟如锦的声音颤抖着,她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慕靖慈如遭雷击,手中的文件瞬间散落一地。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如锦,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他站起身,朝孟如锦走去,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
孟如锦闭上眼,狠下心道:“我心里一直有别人,这个孩子……她不是你的。”空气瞬间凝固,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慕靖慈的脸色惨白如纸,他的身体晃了晃,仿佛被人重重地击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