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没有读懂老板对大小姐的期望。”」
「“和我们的决心。”迈勒斯和西尔弗说。」
“说得好。”
程咬金手都拍烂了,激动地脸色通红。
“玛塞勒,你继续演啊,你再狡辩啊,呵呵,你不是很能说会道吗?怎么现在成了哑巴了?”
“你个该死的老东西,就为了一己私欲害了这么多人。”
“不说那些被溶解的少女,就你贩卖乐斯这种东西,就不知道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你真该被凌迟处死啊。”
程咬金情绪激动地说,除了当年面对大贤者和博士的时候,还很少见他有这样激动的时候。
不过不光是他,李世民也好,长孙无忌也罢,在场的文武百官,无不义愤填膺。
实在是玛塞勒,或者说瓦谢的这种行为,实在是有些超出人伦道德的底线了。
哪怕是惨烈的战场,也难以与其险恶相提并论。
「“你们的……决心……呵……呵呵……”玛塞勒忽然狂笑起来。」
「“如果玛塞勒先生还有想要反驳的话,请尽快,否则审判就要进行下一个阶段了。”那维莱特平静地说。」
「“你以为……你以为我想吗!”玛塞勒爆发了,指着那维莱特和现场的人质问道。」
「“关注你们?凭什么!你们有关注过我吗?有经历过我的痛苦吗?有眼睁睁地看着最爱的人在眼前溶解吗!”」
「“没有人帮我,连相信我的人都没有。几十年前的时候,连执律庭的人都在跟我说……人怎么可能溶解成水,说我一定是遇到意外所以疯了。薇涅尔的死就这么无足轻重的被你们所有人无视了。”」
「玛塞勒饱含怨恨,将压抑在心里几十年的怨毒一口气全部爆发了出来。」
「“现在知道了吧,晚了!溶解掉的人们都回不来了!”玛塞勒悲苦嘲讽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