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看向芙宁娜,温柔地说:“芙宁娜……或许你真的不需要这样独自支撑。”」
「“虽然不清楚你还知道些什么……但你的子民会非常愿意与你分担。”」
「听到这话,芙宁娜垂下头,“分担什么的……那也是根本做不到的事,从一开始就注定只有我自己来背负这份职责……”」
「空说:“既然你不需要分担……你至少还可以选择倾诉。我是『见证者』,对我倾诉就好。。”」
「“『见证者』……”听到这话,芙宁娜有些心动,宛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有些激动地看向空。」
「“对哦,听说你是从星海之外来到提瓦特的吧?也就是说你从来都不属于这里……假如提瓦特的一切是舞台上的戏剧,那么你仅仅是歌剧院中的『观众』,对吗?”」
「“如果是你的话……”芙宁娜有些犹豫。」
「(没时间了……快说啊,芙宁娜!)空心里着急。」
“芙宁娜会说吧。”
“应该会的吧,这么看来她确实隐瞒着什么,只是不能对一般人说,但对空没关系。”
“感觉芙宁娜也很想说,很想找个人倾诉啊。”
“别磨磨蹭蹭的,赶快说啊。”
“等等,我忽然意识到,空是见证者没错,但派蒙不是吗,派蒙在这里也是可以说的吗?”
“欸,派蒙和空小哥不是一样的吗?”
“不不不,那不一样,就好像之前世界树发生变化,所有人都不记得大慈树王了,派蒙也不记得,只有空小哥记得,所以他们还是不一样的。”
“啊,那这到底能不能说啊,说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应该不会吧,感觉芙宁娜就要说了。”
“咋办,我现在又想让她说,又不想让她说了。”
“要不然派蒙出去,让芙宁娜单独告诉空就好。”
“这个好,这个好,就这么办吧。”
「“我……”只见芙宁娜无比纠结,无比犹豫,不断的挣扎,努力想要开口,却又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