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的人真的是过的太好了。”
「面对派蒙的安慰,芙宁娜苦笑一声,“为了守护真相,我一直在经历相似的事,越是这样我就越痛苦,越孤独。”」
「“逐渐地,我除了真相一无所有,我也害怕我会彻底失败,坐在我的位置上痛哭流涕。好在有你们,还有诸多英雄的帮助,我们回避了最坏的结局。”」
「“所有人都担负起了身上的责任,而我,重归自由…仔细想想的话,自由不就是不被需要的意思嘛,因为我也没什么用处了。”芙宁娜低下头苦笑。」
「听的这话,空反驳道:“自由是对你的嘉奖。”」
「“嘉奖?”芙宁娜有些意外地看向空,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至少你可以勇敢说出心里话了,你不再痛苦与孤独了。”空认真地说。」
「芙宁娜愣了一下,随后露出微笑,“…是啊。”」
「“有能够倾诉的人,在过去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因为必须坚守重要的秘密,我非常害怕他人注意到真实的我。”」
「“『相信舞台上的芙宁娜便好,那就是你们应该信任的形象。』”」
「“而在生活中,无论是好奇心,还是源自内心的情绪,都不能让人注意到。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我会说,我不是个会好好维持友善关系的人。”」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只是你私下的性格容易被人讨厌呢。”派蒙说。」
「芙宁娜撅着嘴,“你今天总是和我唱反调!像你这样说话才会让人讨厌吧!”」
“派蒙这是故意在插科打诨,想让芙宁娜放松下来吧。”
太平公主询问似得看向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点点头,“是的,有点火气,总比自怜自艾来的好。”
“芙宁娜小姐如今的状态,其实就是在舞台上太久了,下来之后,不知道真实的自我是什么样子。”
“五百年的扮演,以及让扮演水神融入到她生命中的每一个角落,她想要摆脱这种感觉,但做出的每一件事,又仿佛是在扮演水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