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派蒙立刻喊道,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空要去救妹妹,我也要去帮忙!”
“派蒙,这次很危险,”空说,“使徒能制造幻觉,你可能会看到……”
“看到可怕的东西我也不怕!”派蒙用力擦掉眼泪,“而且,而且我可以帮忙辨认食物有没有毒!还可以……可以当诱饵!”
最后那句话说得没底气,但决心是真的。
星弥看着派蒙,最终点头:“好。但你要全程待在我的屏障范围内,不能离开超过三米。而且一旦情况不对,我会立刻把你传送出去——星灵族有短距离空间传送技术,虽然消耗大,但保命要紧。”
派蒙用力点头。
计划基本成型:
星弥、空、戴因、派蒙四人潜入千谎殿,寻找概念之钥和真实之镜,同时尝试营救荧。
林尼和琳妮特负责璃月方面的协调,确保他们能顺利进入山区。
芙宁娜和那维莱特留守枫丹,继续监控裂缝,同时联络其他六国——如果三天内他们没回来,或者千谎殿的仪式成功启动了,就需要全面战争的准备。
星澜舰队在轨道待命,提供情报和可能的火力支援——虽然直接轰炸地底不现实,但至少能拦截从地面涌出的东西。
“还有一个问题,”戴因说,“怎么进去?千谎殿的入口被重重幻象保护,硬闯只会触发警报。”
星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银质装置——星灵族的拟态发生器。
“我们不用硬闯,”她说,“我们让他们‘请’我们进去。”
她调整装置参数,银光闪烁,在空中投射出几个人的全息影像——不是虚构的形象,是他们刚刚击败的守门人、以及几个在溶洞见过的胎海水人形。
“使徒能感知胎海水污染,”星弥解释,“我可以用这个装置模拟出被深度污染的能量特征。我们伪装成被‘母亲’感召的新信徒,主动投奔千谎殿。”
戴因眼睛一亮:“可行。激进派最近确实在到处吸纳‘觉醒者’——被胎海水污染后保留意识、转而崇拜‘母亲’的人。但风险很大,一旦被识破……”
“不会被识破,”星弥说,语气里有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星灵族的拟态技术能模拟到能量层面的细节。而且……”
她看向自己手背上那个淡红色的印记,以及厄歌莉娅留下的水纹印记:
“我本来就有‘母亲’的标记,还有厄歌莉娅大人的祝福。这两种力量在我体内形成微妙的平衡,既像被污染者,又像净化者——这种矛盾性反而更符合‘觉醒者’的特征:挣扎于秩序与混沌之间,最终选择混沌。”
计划确定。
出发时间定在今晚午夜——深渊教团在夜晚活动更频繁,更容易混进去。
剩下的时间用于准备。
林尼和琳妮特先行离开,前往璃月打点。芙宁娜和那维莱特去安排通讯和监控。星澜舰长下令去调整舰队部署。
房间里只剩下星弥、空、戴因和派蒙。
“我们需要统一说辞,”戴因说,“每个潜入者都需要一个背景故事,以防被分开审问。”
他看向星弥:“你的故事最简单——来自星海的外来者,被胎海水污染后‘觉醒’,认为‘母亲’才是宇宙的真理,提瓦特只是囚禁生命的牢笼。”
星弥点头。
“空,”戴因继续说,“你是被妹妹‘感召’加入的。多年寻找妹妹,最终在深渊找到她,被她的理念说服,决定一起创造新世界。”
空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这个角色不好演,但必须演。
“派蒙是空的向导和助手,因为长期接触深渊力量,也逐渐被污染。”
派蒙用力点头,虽然小脸还是白的。
“至于我,”戴因苦笑,“我是教团的老成员,最近‘顿悟’了激进派的理念,决定弃暗投明——这个身份最危险,因为教团里可能有人记得我以前反对激进派。但没办法,我需要一个能带你们进入核心区域的身份。”
准备工作的细节持续了一下午。
星弥调试拟态装置,确保能量模拟的精确度。空检查装备——剑、绳索、药剂、干粮。戴因绘制千谎殿的已知结构图——虽然大部分区域会随时间变化,但核心区域相对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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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帮忙打包物资,小手笨拙但认真。她偷偷在干粮袋里塞了几颗蜜糖果子——芙宁娜昨天给的,说是“补充能量”。
傍晚时分,林尼传回消息:璃月方面已协调好,千岩军不会干涉他们进入山区,但也不会提供帮助——“保持中立,静观其变”,这是岩神钟离的原话。
“足够了,”星弥说,“我们不需要帮助,只需要不被打扰。”
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