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很快就被东方秦兰解决了。她抓药回来之后:“我去给她上药,白楼你去外面打听一下,这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白楼点了点头,披上一件外衣就出了门。
现在好了,不用睡了。
房间里只剩下东方秦兰和东方月初母子俩。
月初凑到床边,看着娘亲小心翼翼地剪开大和身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袍,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伤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娘,是不是那个王八蛋金人凤搞的事情啊?”
“那不然呢?”东方秦兰头也不抬,用温水浸湿的帕子轻轻擦拭着大和伤口周围的血污。
擦完伤口,她忽然开口,“我非常怀疑这个妖怪很有钱。”
“为什么?”月初歪了歪头。
东方秦兰伸手轻轻拨开大和银白色的长发,露出她的耳垂。耳垂上挂着一只大金耳环。
然后她又从大和腰间翻出了一枚令牌,给月初看了看。
东方月初瞪大了眼睛,糖葫芦都忘了舔:“这——这是——这是什么?”
东方秦兰无语,然后一把揪住儿子的后领,拎着他走到门口,往外面一丢,“你不知道,这么惊讶干什么?给我出去!”
门啪的一声在东方月初鼻子前面关上了。
东方秦兰用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把大和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清洗干净、敷上药膏、用干净的绷带缠好。
那些剑伤实在太深,但都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有点儿失血过多。
其次就是烧伤最麻烦——纯质阳炎的灼伤不同于普通火焰,伤口上残留的火毒如果不拔出来,伤口就永远好不了。
她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火毒清理干净,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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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都处理完,她把被子轻轻盖在大和身上,坐在床边看着这张即便苍白如纸也依然过分精致的脸,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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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东方月初趴在床边,双手托腮,盯着床上的人看。
大和还在昏迷,但呼吸已经比两天前平稳多了,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在药膏和她自身恐怖恢复能力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开始愈合,肩膀上的烧伤也结了薄薄的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