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说。
“为什么?”
因为真的你会关掉假画面,手是凉的。我说,“克隆的不会。它只会一直说,一直笑,不会自己停下来。”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被我握着,指尖慢慢暖了。
“陆时。”
“嗯。”
“如果镜真拼出了五钥全模态档案——”
拼不出完整的人。我打断她,这次记得她写的结论,“缺你妈的时间锚,缺真人的行为。壳里没有人。”
她盯着我,忽然笑了:“你真把我写的都背了。”
“重要的,记着。”
风过来,阳台那盆月季晃了一下,影子投在她手背上,一格一格。她没抽手,由我握着。
每次都是新的,我又说了一遍,“可每次,我们都在。”
在的。她说。
我把碗挪开,伸手把她揽过来。她靠进我怀里,额头抵在我肩上,发丝蹭着下巴,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