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要动的时候,沈听那根针——反向标记——必须有人守着。守着的人,得懂五钥,得懂错位,得能在那一瞬间判断引擎偏没偏。
全天下,只有一个人会。
只有她。
我站在走廊里,把这件事在心里翻了两遍。翻到第二遍,还是那句话:她得去。
身后有脚步声。沈听到了。
「想什么呢。」她站在我旁边,也看窗外。
「想明晚。」
「骗人。」她说,「你在想我。」
我没否认。
「这次不一样。」我说,「上一回,你在后方看数据。这一回,你要坐在最前面的那条线上。」
「我知道。」
「针是你埋的,秤是你挂的。」我转头看她,「偏没偏,只有你说了算。」
她也转头看我。走廊的灯昏,她眼睛却很亮。
「陆时。」她说,「你怕什么。」
「我不怕案子。」
「那你怕什么。」
我没立刻答。窗外天台上有盏灯,一闪一闪的,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