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的方案,是在老周的会议室里定的。
八个人,围着一张大桌子。桌上是阿哲画的节点图——一张网,密密麻麻。境外的节点用一种颜色,境内的用另一种。境外那一半,交给老周协调国际线路;境内那一半,我来端。
「两条线并行。」老周说,手指点在图上,「境外封核心节点。这次有上面背书,平台肯配合。」
「境外谁去?」
「我盯线。」老周说,「人我这边出,不用你们碰。」
我点头。境外那条线危险,老周揽下,是护着屋里的人。
「境内呢。」老周问我。
「我端窝点。」我说,「本地被镜2.0劫持过的机器,一家一家清。阿哲给跳板,裴砚陪我跑点,知夏那边留热线。」
「陆晚?」老周问。
「线上监测。」我说,「她不露面。」
「小满呢?」
「公益发声。」我说,「让她在明处说,比我们藏起来有用。」
老周在图上划了两道线,一红一蓝,交叉在中间。
「交叉点,是明晚。」他说,「一起动。」
会开完,各自散了。
沈听留下来,和阿哲对着电脑核了一遍清单。我在走廊抽烟——其实是没点,只是站着透口气。老周的走廊很旧,墙皮一块一块地翘着,窗外是老城区的天台。
方案里有一样东西,我没在会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