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和周芳同时看向她。
声纹锁。沈听的眼睈里忽然有了光,“她用自己的声纹开的锁,她把密钥存在了自己的声纹里。那张盘是空的,但密钥一直跟着她——跟着她的声音,她的声纹特征。如果能找到她的声纹样本,用原始密钥解码——”
那张盘就又能用了。陆时接上去,“但岑牧手上的版本是残缺的,他的声音样本和密钥对不上。”
沈听点头:“所以他找了八年都没找到我妈的声音样本——因为我妈把所有的声纹数据都销毁了。她只留下了那盘磁带。”
周芳的脸色忽然变了:“磁带?什么磁带?”
火灾那晚的录音。沈听说,“里面有一段我妈的声纹——是她提交举报材料时录的原始声纹。如果能用那段声纹解码那张盘——”
岑牧就彻底完了。陆时站起来,“周砚手里的那盘带子——里面就有解码密钥。”
沈听看着他,眼里那点光越来越亮。
不止。她说,“那张盘里不只是密钥。”
“还有什么?”
还有岑牧八年来所有声纹黑产的证据。沈听的声音里带了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寒意,“我妈用她自己的命,把岑牧最大的弱点封死在了那张盘里。她不是受害者,陆时。她是这整个局的设计者。”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但她没有让它掉下来。
她只是站在那里,窗外的光打在她脸上,把那道轮廓勾得很硬,像她妈妈当年站在火灾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