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点头：“正是那吞天纳地的乾坤葫芦。老六发现葫芦里有一个仙界残魂，没来得及搞清楚就跟仙人同归于尽了。后来老七抓住过异族皇室核心成员，得知那东西是仙界之人给异族的，里面是仙界某人的敌人，被那人困在乾坤葫芦里，扔到了下界。那残魂为了活下来，不得不吞噬修真界跟异族万物，被异族当成至宝来对付我们。”

萧凡恍然大悟：“难怪那葫芦什么都吞！你的意思，那葫芦里的残魂可以利用？”

虚影点头：“正是。你得想办法将那葫芦弄到手，恢复残魂，那将是修真界的最大助力。老八曾经将那葫芦夺了过来，扔在这空间交叉点无声区，那里跟仙界最近，残魂恢复得最快。后来大战爆发，老八将葫芦镇压在凤遗州，由凤凰一族看管。老八最后跟凤凰一族全员战死，后面就成了现在这样。”

萧凡心神一震。

乾坤葫芦。

凤遗州。

凤凰一族。

那条线，终于连上了。

他想起凤遗州那些凤凰虚影，那些欲言又止的虚影，后来乾坤葫芦出世，异族大乘跨界而来，双方大战一场，是龙族老祖发现的仙界残魂，萧凡他们赶到战场的时候，大战接近尾声了，最终还是被异族夺走那乾坤葫芦。

萧凡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那虚影。

虚影的轮廓已经开始消散，像是再也撑不住了。

萧凡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残魂……是仙界某人的敌人？”

虚影点头，声音越来越轻：“是。所以仙界那人要它死。所以我们要它活。”

说完，虚影消散了。

石碑恢复如常，光滑如镜，只余萧凡独自坐在碑下，望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穹。

乾坤葫芦。

仙界残魂。

九为尊。

另辟蹊径。

萧凡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异族的方向。

他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