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次过后，再无修真界。

萧凡心里一阵心酸涌起，自己很有可能会步入所有道主后尘。可他又能怎么办呢？他不过是一个被修真界天道选中的入局者，如今却要成为最后的绝唱！他连仙界都未曾踏足，连仙人都未曾面对面，甚至连修真界那些上古秘辛都是从石碑里看来的。他拿什么去对抗？拿什么去翻盘？

萧凡神魂不再停留，出了石碑，静静地坐在石碑下面，久久不能平静，也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战死的场景，看到了修真界的末日，一次次的挣扎，一次次的绝望——这就是他的命吗？这就是修真界的结局？

小主，

为什么？

萧凡忍不住在心里无声发问。茫茫天地，无人应答。

风从禁区深处吹来，带着银紫色隔膜那冰冷的气息。萧凡盯着脚下的地面，心中一片苦涩。他想到了无神宗藏书阁里那些残缺的古籍，想到了凤遗州深处的凤凰虚影，想到了那些被世人当作神话的传说。原来都是真的。原来每一句传说背后，都站着一个自爆的道主。

就在萧凡内心挣扎之时，石碑突然幻化成一人影，缓缓地来到萧凡身边，并肩坐着。

萧凡看着他，感觉到那个虚影跟自己身上一样的天地大道气息。

萧凡明了：这是历任道主的气息。

不是一个，而是集合所有的道主。

那虚影的轮廓模糊，看不出面容，但气息沉稳而悲凉，像是一片被反复践踏却始终没有死绝的土地。萧凡侧过头，看着那虚影，就像看着八个已经死去的自己。

萧凡开口问：“没有办法了吗？”

虚影点头：“没了。路已到尽头。九为尊。你是最后一次挣扎。”

萧凡不满地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我来？既然前路是死局，为何还要引我观阅这万古往事？仅仅只是让我看你们的结局？”

虚影摇头：“是在告诉你，我们的方法都尝试过了，没用。你得另辟蹊径。若是依旧重走我们的老路，最终只会徒劳，依旧落得界毁人亡。”

萧凡喃喃自语：“另辟蹊径？那就是还能搏一次？还有希望？”

虚影点头：“你没有退路了。只能拼上所有。”

萧凡不甘地道：“你们有什么后手吗？”

虚影苦笑：“没有。不过有个情况得告诉你——第六任的时候，多了一个葫芦，你可见过？”

萧凡立即反应过来：“异族的至宝乾坤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