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准备如何安顿?”

“不管是不行的,三房跟董家都没了人,留下不小的家业,必须保证把两个孩子抚养成人......”

夫妻俩就这个问题深谈,直到夜深。

*

另一边,董玉珍被送回小公馆。

她片刻都没闲着,不顾女佣的劝阻,扶着栏杆下楼,到客厅里给董府通电话。

董会长去世后,家里佣人驱散了大半,现在由老管事跟几个长工给看守府宅。

深更半夜的,老管事接到董玉珍的电话,也是不由地提起心。

“...小姐?您有什么事儿吗?”

“张伯,我父亲生前给我存下的银票和现钱,你都找出来,我现在就要。”

“啊?”

董玉珍脸色苍白,眼神却墨黑沉寂,十分冷静的吩咐道。

“动静不要太大,别被人盯上,听我说,五五分,一半替我埋到墓村祖坟里,剩下一半,都拿来给我,我急用。”

“小姐,您!”张伯紧张到脑门冒汗,压低声追问,“您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不要问,今晚你就过来,带松儿走,动作快点,我还有事交代你。”

“...哦哦,我,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

董玉珍在沙发上静坐许久,又似突然回神,扭过头问女佣。

“孩子呢?”

女佣白着脸,小心翼翼问:

“您是问...?”

董玉珍闭了闭眼,语声有气无力:

“今晚生下的。”

“在,在您房里。”

一个死婴,少奶奶抱了一路揣回来,也不说怎么处理,女佣至今都没敢碰一下。

董玉珍微微点头,长长出了口气。

“把他安放好,明天抱着,我们去见婆母。”

*

纪公馆。

凌晨三四点钟,纪鸿洲跟秦音正睡得沉,便听房门被人咚咚咚叩响。

芍药立在里屋门外禀话:

“大帅,展翔有事要禀。”